Friday, 30 May 2014

第三十二封 恩,

  記起那天,我醒了,看著鬧鐘,恩,八點半了。那時的我借住在朋友家,是間組屋,兩間房,一客一廚一廁所(哈),簡簡單單適合我。刷好牙,洗好臉,走到沙發上,開啟電腦,看看她的動態、看看她的分享、看看她是否上線。(雖然沒有)

  恩,我餓了。走出朋友的房子,下了樓,離開了組屋,毫無目的的走著。這時的我,喜歡望著地上,喜歡看著不停往後移動的地面,這樣的動作跟我心情很合。我把早餐吃了,重複了剛剛的動作,最後坐到沙發上,什麼也沒做。

  恩,午餐了;恩,晚餐了;恩,到時間睡了;恩,我醒了;恩,八點半了;恩,又到時間哭了。

  我知道這樣不舒服,但我離不開。

那時二月,我很痛苦,我把自己丟了,找不回來,撿不起來;
到了三月,別煩了,走吧,走不了,停不下,我很痛苦;
四月了,我分不清楚昨天還是今天,因為,我很痛苦;
明天就六月了,有人靠近了,走了進來,隨便望望,跟我對視了,才離開。

  恩,終於到了今天。今天沒什麼特別的,天氣跟平時一樣,時而下雨,時而天晴,眼前出現的角色也跟平常沒差多少,沒特別不適,沒特別舒服。

  哦,今天已經晚上了;恩,休息了。

  晚安五月,晚安今天。

Wednesday, 28 May 2014

第三十一封 LOTTE

  結果已成命題,過程不需言喻,答案的存在也不需思。時間在跟我對話,短暫數月,他在告訴我、她再告訴我、桌子再告訴我、鍵盤再告訴我、畫布再告訴我、筆再告訴我,我看到了生命!遊走在“見山還是山”與“見山不是山”之間。

  我疑惑了,但我答案,比我誠實。

  外頭狂暴的水滴聲正在影響著我的演講,我身體在抗拒著,也許我要接受它?心煩意亂的我,思考著寧靜時的自問自答,我正破壞,我在重組,我所作所為,誰都會接受,誰都會喜歡。但若她(他)沒看到我,那將都只是我的自娛自樂,白搭!

  當下的我,只記錄得了當下的東西,過去的真理,我全忘了。失憶,也許是更加恰當的保溫處理;靜止,也許是自我升華的習慣訓練;留戀其實已經離開;心痛,也只是我唯一對自己的欲望發洩。

  我在找著妳,“答案”還是“過程”都不在我思考範圍。妳的面容,我已放在心裡,我想看看妳跟她是否相識。“滿”,是我唯一能夠給她的形容。(你呢?)

  該走該留,選擇權在妳那。
看看吧,
看到吧;
別躲,
別藏。

外頭的水滴聲與我結合了,之前的反感不是經歷、不是考驗,“它”什麼都不是。

Monday, 12 May 2014

第三十封 妳好,我叫黃志華

  我叫志華,你記得我名字嗎?妳好,今天天氣不錯,今天的妳也很漂亮,喜歡嗎?

  帽子下的面容,筆下的胡亂揮動,雖沒得出深刻的結果,但已足夠迴蕩于腦中。深思已不再需要,此刻唯感受才是一切。何為一切,能告訴告訴我嗎?我給妳個答案好了:“妳”就是一切。

  不管這是自圓其說與否,話中的“妳”已加入多重角色。那黑藍色不稱個子的鴨舌帽,那簡單亮白的迷人牛仔褲,妳啊妳,我有個不錯的劇本,有興趣看看嗎?有興趣參演嗎?妳願不願意,不會重要,米白色的百褶裙,已不是我的唯一。

  她,每天都困在屋裡,我在她旁邊。她告訴我:“你好...你......哈哈..............終於......哈哈哈....."。(雖然看得不是很懂,但都明白。)

  恩,謝謝妳,我會解放妳的,也許需要點時間,也許很久,也許永遠解放不了,但我會嘗試的。看到這樣的答案,妳一定很喜悅吧。我也知道妳很想看到多一個人的陪伴,放心!我也會努力的。(別催啊。)

  重新把琴弦系上,試著創造出真正(屬於)自己的,旋律嗎?還是歌詞?美麗的她知道真正的對錯,我的任務已經達到,但這任務像無限的琴鍵,我依舊很開心。

感恩。

(電影-海上鋼琴師:“有限的琴鍵才能創造出無限的音樂,若琴鍵無限什麼都將彈不出來。”)